平凡的我们
小的时候很喜欢做白日梦,沉浸在拯救世界的角色扮演之中,大人们看着小朋友玩闹自然一笑了之,刚脱离青春期的表哥却来故作老成:“尘尘,你知道吗,我以前也是这样子。直到十来岁有一次摔断腿,终于意识到我不是超人,我会磕磕碰碰会流血会受伤,@#¥%。” 是的吧,到某个时间节点,我们都将从中二的梦里醒来,和圣诞老人say goodbye,也丢掉了自己的超能力。
但哪怕是屈服于数学物理定律们,我们还是想着在这方狭窄的天地间跳出属于自己的舞蹈。可能只是幻想这次考试能蒙得全对,也可能是希望自己的特长能亮出锋芒,或者纯粹是运气使然当一条好锦鲤,白日梦谁不会做呢?不过越长越大,发现superball不会从天而降,发现考多少分主要还是能力使然,以至自己引以为傲的那点东西————来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:“有没有哪个方面我就是世界第一?我就是世界最独特的?” 哦,原来我真的只是个凡人。
世界是很包容的,七十亿的人口足以抹平太多的不凡。即使你身在三个标准差之外,也仍有两千万人和你默默同行。但幸运抑或不幸的是,如果遇不到他们,你就是在身边人中某方面最优秀的那个,或者,最特立独行的那个————这是一个悲伤的话题,一个少数派与知己难逢的矛盾。如果你的不凡你的独特不被主流认可,哪怕你知道会有远在天边的千万人愿意支持你,你在自己的圈子里也依然是最孤立无援的一个。这样的例子太多,如LGBTQ、残障、抑郁等早已被主流关注并讨论。可是回到个人,我也没有那么的独特,我是芸芸众生之一,但我也有属于我自己内心的那一点小声音呀,虽然它只是一点不愿公之于众,也不知道该去说给谁听的小小梦想。
平凡的我们心里,都有一段不凡的旋律。我们知道,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,一定会有另一段鼓点与你共鸣,只是究其一生也不能相遇罢了。
PS:抓泥分享了本超丧的书,摘抄‘Even in my fantasies I wasn't the hero.’ 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人,按着培训我们就该准备做自杀关怀了吧。
PHD的意义是什么?在人类知识的边疆,拼尽全力再往外挖出一小块去。绝大多数时候,这都是无足轻重乃至毫无意义的一小块,但PHD们可以骄傲地说:这是属于我的领地,我就是全世界最了解这些的人。
(然并卵,房子买的起吗?)